“怎麼和您老說呢？”方諾拍了拍腦袋組織了下語言道：“師尊你可以理解為弟子裡藏著一個大型的倉庫。這倉庫的大小嘛。大概和我們嵐山閣的藏書閣差不多。”
“倉庫？藏書閣？你的意思是，這些東西都是倉庫裡原本就有的？”天元一下就明白了方諾的意思。
“是的。與其說我是憑空變出來的，倒不如說我是從倉庫裡拿出來的。只是這個“拿”的過程只需要弟子心念一就能做到。故而在外人看來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至於您老剛才說的糧食和自然是有的。但這些東西對於整個倉庫來說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資而已。弟子也多能明白師尊問這個是什麼意思。但弟子只能很憾的告訴您。弟子做不到。”方諾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
天元緩緩點頭：“也就說，你倉庫的資是有限的。用完了就用完了。是這個意思嗎？”
“對。這些東西看起來似乎很多，但如果想靠這些東西恩濟天下。那基本是異想天開。別的不說，就拿師尊你手上的這把槍來說吧。這槍雖然不容易壞，可子彈卻是有限的，一旦我倉庫裡的子彈全部耗盡，那這些火槍和燒火也就沒什麼區別了。”
天元微微頷首：“這才是你把火槍給程院長去研究的真正目的吧。”
“聖明不過師尊，弟子這點小心思終究逃不過師尊你的法眼。”方諾當即一個馬屁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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