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知是該說你急智呢？還是該誇你審時度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剛才所提出的條件應該是你的備選方案吧。我現在非常好奇你的初始目的是什麼？又是什麼原因讓你退而求其次放棄你的第一目的的？”方諾一臉戲謔的說道。
拓跋友榮聞言臉不由一變，心道自己這點小伎倆果然沒有瞞住對方。
只見輕嘆一聲說道：“我雖然貴為睆國別吉，但終究也是個子。別看父汗對我寵有佳，也允許我自主擇婿。但草原上的那些男子卻無一能得本別吉的法眼。”
“先生之前雖然每次都對我表現出不屑和拒絕，但我還是察覺到先生在某些時刻看我的眼神是充滿了慾和期待的。”
“呵呵，別吉還真是抬舉我了。”方諾訕笑道。
拓跋友榮點了點頭：“是人都有私心。別看先生口口聲聲說能和我做朋友，但我能看出先生始終都對我充滿了戒備和疏遠。唯有那日我登門拜訪時才從先生眼中看到了些許神采。”
“雖然我知道先生當時的表現完全是發自於慾，但這又何嘗不是讓我看到了一個選擇呢？”
“也就是說，你今日的最初目的就是想試探我到底對你有沒有那種心思咯？”方諾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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