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次景國有自己的算計反水拉了他一把，否則睆國的下場還猶未可知。
這也就是為什麼拓跋宏會對方諾問出“我睆國還有未來嗎？”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大汗是想廢掉這個制度？改為景國那樣的嫡長子繼承製嗎？”方諾問道。
拓跋宏搖了搖頭：“廢掉？先生只怕是低估了傳統的力量。本汗強悍時或許還能制住其他人的野心，若等到本汗實力不濟或垂垂老矣時，都不用著本汗壽終正寢，下面那些子侄就能自己殺起來。甚至就連本汗的親兒子也會時刻蠢蠢。因為這就是我睆國來時的路。不是本汗說廢就能廢的。”
說罷他又補充道：“也不怕實話告訴先生。這次除了三國參與了對本汗的圍剿外，本汗懷疑在我睆國部已經有人準備對本汗手了。你之前不是問本汗為什麼不逃嗎？本汗現在可以告訴你本汗逃不掉。就算本汗逃回睆國也是死路一條。而在本汗不知道景國會反水之前，本汗抬眼四周邊哪個不是敵國？如此形你讓本汗往何逃？”
方諾聞言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他想過拓跋宏的境會很嚴峻，但卻沒想過有這麼嚴峻。
“那大汗和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我只是一個局外人，既不能手八國的朝政，更改變不了現狀。至於那什麼得之可安天下的戲言就更是無稽之談了。”方諾誠懇道。
拓跋宏淡淡一笑道：“先生無需過謙，能寫出八國論的人都沒有辦法的話那本汗還真不知該問計於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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