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為什麼大變異越靠前，觀察到那些有生前意識的喪就越多；越靠後，它們就越木訥呆滯，越像無意識的野。”
瓊斯翻著手中的筆記本，他的觀點更像是來自行為學和心理學，而哈特曼所述則多是基於病毒學的。
“那大塊頭和幻影如何解釋呢？它們都是在近兩個月出現的，按理來說也應該完全失去意識和智力了才對。”
“我並沒有否認你的觀點。”
哈特曼看向他的雙眼。
“如果病毒嘗試準替代了某些大腦組織，也許會讓喪們出現智力恢復的可能，這……並不能說是毫無道理。”
他開啟自己的筆記本，從中調出一份檔案。
“P病毒在人類裡面有著極強的適應能力和突變能力，這種能力不單單是為了它們自能夠適應宿主的環境，更是讓宿主能夠在遭劇烈破壞之後存活下去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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