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裝置層。巨大的管道像管一樣沿著穹頂延，每隔一段就有一個力錶，指標在安全區間微微。渦的低鳴聲從牆壁那頭傳來，整層空間都浸在這持續而穩定的震裡。
他沒有停留。
第二層。植層。玻璃穹頂從地面一直延到天花板，那些箱比溫室的規模小得多，但種類更多——從苔原的苔蘚到熱帶的蕨類，每一塊都被心維持著。恆溫恆溼的空氣撲面而來，混著泥土和腐質的味道。
他沒有停留。
第三層。計算中樞。
夏楠在口停了一下。
那些鐵架子從他腳下一直延到視野盡頭，一排又一排，像某種未來的麥田。架子上滿了晶片和電路板，指示燈麻麻地閃爍著紅綠的。空氣裡瀰漫著輕微的臭氧味，還有散熱系統持續運轉的低沉嗡鳴。
“二十年前的舊技。”夏楠在心裡想，“但勝在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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