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他說。
繪梨的眼睛彎了起來，彎兩道月牙。把那塊被夏楠咬過的排骨收回來，自己咬了一口，嚼著，含含糊糊地說：“嗯，好吃。”也不知道是說排骨，還是說別的什麼。
諾諾在旁邊看著，角那個弧度深了一點。朝夏彌抬了抬下。
夏彌從椅子上站起來，了個懶腰，骨頭咔嚓響了兩聲。走過來的時候，步子不急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篤定。沒有繞到夏楠後，而是直接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角帶著那種“該我了”的挑釁。
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就是夏楠惦記了半天的那碟。黃瓜拍碎了，蒜泥和醋的水浸在翠綠的塊狀間，上面淋了一圈香油。夾了一塊，咬在裡，然後彎下腰，湊近夏楠。
夏楠的耳朵又紅了。這次不是猝不及防，是知道會發生什麼但還是會紅。他深吸一口氣，湊上去。
黃瓜在裡脆生生地裂開，水從齒間迸出來，蒜香和醋的酸爽混在一起，還有香油的醇厚，在舌尖上鋪開。不是那種複雜的、需要細品的味道，是直接的、霸道的、讓人一口就能記住的味道。和夏彌這個人一樣——不繞彎子，不跟你客氣，上來就讓你知道是誰。
夏彌嚼著另一半黃瓜，直起，角那個弧度深得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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