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過頭，用那雙被火山灰糊得有些發紅的眼睛看著夏楠，沉默了好幾秒。
“......你多多也考慮考慮們的唄？那幾個姑娘，是真見不得你去犯險。”
“可那也稱不上犯險吧......”
夏楠的聲音不自覺地矮了半截，腦袋也跟著耷拉下去，方才那“這事兒我說了算”的氣勢像是被人拔了氣門芯。
他抬手撓了撓後腦勺，目在地面上掃來掃去，像是在找一句能反駁的話，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沒辦法，那幾個妞兒確實是他的肋。平時上從不饒人，但真要讓們擔心——尤其是那種什麼都不說、就靜靜看著你的擔心——他確實頂不住，矇混過關的招能用一次兩次，但不可能次次奏效。
“你想想啊，”他重新抬起頭，換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難得的好聲好氣，“說句不客氣的——老唐，你能給我什麼危險？嗯？你自己說，你一個搞鍊金的，手無縛之力，你還能把我怎麼著不？”
老唐張了張，表很複雜，像是在說“謝謝你的信任但我不確定這是在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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