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什麼，其實不難猜。”的聲音不急不躁，像在拆一道已經有了答案的題。
“他要的是我們別擋路。他要建尼伯龍，把全世界的人裝進去。我們有自己的方案，不打算裝他那個殼裡。他怕我們扛頂，壞了全域的計劃。所以他要派人來，看看我們到底有多大能耐，順便把我們最佳化一下——不是為我們好，是讓我們別在他眼皮底下出子。”
老陳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所以，他目的是監控我們。”
“不全是。”方士說，“監控是手段，目的是讓我們在他的計劃裡保持可控。我們的工程強了，能扛住黑王，他一塊心病；我們的工程弱了，他也有數，早做打算。總之，他要把我們。”
林先生摘下眼鏡了一下鏡片又戴上：“那這個技援助，到底是幫我們還是套我們？”
“都是。”方士看了他一眼。“他想套我們，我們也能套他。他的鍊金宗師來了，我們的人盯著學。他我們的底，我們也他的底。這筆買賣，不虧。”
老劉的老劉拇指又抵在一起，沉默了片刻：“那就是說，同意他來，但不等於按他的路子走。技歸技，條件歸條件。他開價，我們砍價。他給多，我們收多。”
“對。”老陳接過話頭。“所以我們不需要現在就猜他到底想要什麼。等他開了價，我們再坐在這張桌子上，一條一條地談。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猜他的心思，是他的人馬上就到——我們要不要接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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