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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個月裡，老唐一直輾轉在各個地方指導最佳化。
他走遍了天衡計劃的每一個核心樞紐、每一個次級節點、每一條還在鋪設的支線脈絡。
從西山到太行，從太行到大別山，從大別山到崑崙山腳下的源頭艙。他蹲下來那些紋路，站起來說“這裡的銜接方向不對”，或者乾脆不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在圖紙上畫幾道線，遞給旁邊的人。“按這個改，試一下。”然後繼續走，繼續蹲，繼續畫。
方士全程跟著。頭一個星期，每次看老唐的眼神都帶著那種“我知道他是諾頓但我還是不太放心”的審視。
老唐說的每一句話，都要在腦子裡轉好幾圈，然後說“我們先討論一下”。但討論的結果往往是——按他說的改。
這當然不是因為信任，是因為試過之後資料確實好了一大截。第一次試，以為自己的儀壞了。第二次試，以為是樣本誤差。第三次試，第四次試，第五次試——資料一次次地跳出來，一次比一次高，高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月後，方士的眼神變了。那種審視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己在會議上都懶得掩飾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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