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明天再起
夏楠眉頭皺得更了。
“什麼意思？”他的語氣沒有剛才那麼篤定了，小魔鬼最後那句話裡藏著的東西讓他不得不認真起來，“什麼‘用之前的方法就不夠’？你說清楚。”
小魔鬼沒有立刻回答。他把目從月亮上收回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把某些話真的說出口。夜風重新吹了起來，把他額前的碎髮撥了一點，他沒有去理。
“我問你一個問題。”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你覺得尼德霍格甦醒之後，第一件事會做什麼？”
夏楠張了張，話到邊又咽了回去。他本來想說“來找我”，但小魔鬼的眼神告訴他，這不是正確答案。
“他不會來找你。”小魔鬼替他回答了，語氣平靜得有些殘酷，“帶著怒火從王座上覆生的黑王，優先選擇的一定是毀滅，而不是跟你打生打死。他不一定有完整的意識——老實說，我懷疑他能不能有——但本能會驅使他去做一件事：毀掉一切他曾經憎恨的東西。”
他頓了頓，金的眼睛在月下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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