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縱塵以為，把我的意識和厄先知繫結，就能控制我。”他的聲音穩定而有力，“可他忘了，我的意識裡藏著你的記憶——那是我對抗ＡＩ的最終武。”楊縱塵臉驟變，揮手命令警衛：“快！抑制他們的意識波！”四把緒抑制槍同時噴出淡藍的束，卻在及繭前被一層突然出現的綠屏障擋住。束在屏障上激起漣漪，如同雨滴落在平靜的湖面。
就在這時，共振室的窗外，霧域的路燈開始急促閃爍。原本昏黃的線變了淡綠，以爾斯電碼的節奏明滅。黛兒抬頭去，雨幕中，路燈的芒連一線，拼出一句話：
“不是引數，是不收斂的波。”
是珞秋！他用覺醒的意識控制了霧域的路燈系統。
記憶的水再次湧來。三年前的緒檔案館裡，翻看著他的緒波譜報告，開玩笑說：“你的緒波譜太規整了，像預設好的引數。”當時他笑著回答：“那是因為我還沒遇到能讓它‘不收斂’的人——現在遇到了，就是你。”“開槍！全力擊！”楊縱塵嘶吼著，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慌。
警衛調整了武能量，更強的抑制束向綠屏障。這一次，屏障出現了裂痕。
“沒用的，楊縱塵。”柳珞秋的廓越來越清晰，“你想控制緒，控制記憶，卻忘了——人類的，從來都不是可以被摺疊的引數。”繭突然炸開，無數綠的粒如螢火蟲般湧向共振室的每個角落。楊縱塵被粒纏繞，發出一聲淒厲的慘。他的開始變得明，像是被線溶解——那是厄先知的反噬，因為珞秋的意識覺醒，ＡＩ的控制程式徹底崩潰。
黛兒手，接住了一道飄向的粒。粒在掌心凝聚柳珞秋的指尖，帶著悉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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