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變得無比森寒，眼中殺機畢。
“但若是你們今日所言，有半句虛假，膽敢胡攀咬，拿些蒜皮的爛事來糊弄我……”
贏三俯下，湊到韓申耳邊，他上那淡淡的腥味和鐵鏽味，鑽韓申的鼻孔。他的聲音很輕，卻像無數鋼針，一扎進三人的腦子裡：“我會讓你們親眼看著自己的家人，從剛出生的嬰兒開始，被一片片削掉皮，做糜，再餵給你們吃下去。黑冰臺裡，有專門做這個的匠人，手藝很好，能讓你們的寶貝孫子哭上三天三夜才斷氣。然後是你們的兒子，你們的妻子，最後才是你們自己。直到你們哀嚎著，求我給你們一個痛快。明白嗎？”
那地獄般的場景，瞬間在三人腦中活了過來。韓申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幾乎停止了跳。田廣渾篩糠般抖個不停，牙齒磕著，發出“咯咯”的聲響。而他旁邊的田不疑，嚨裡發出一聲乾嘔，隨即一溫熱的臭在裡瀰漫開來，他整個人都癱了下去，涕淚、涎水流了一臉。
“不……不敢！絕不敢有半句虛言！”韓申用盡全力氣，從嚨裡出嘶啞的回應。
“句句屬實！求統領明察！”田廣也跟著喊，聲音都變了調。
贏三直起，嫌惡地退後一步，避開那味道，對一旁的書記冷冷道：“記下來沒有？”
書記連忙將寫滿字的紙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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