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萬人的大軍，在極致的恐慌下，早已淪為一群失去秩序的牲畜。
人撞人，馬撞馬。
自相踐踏造的傷亡，甚至比後秦軍的追殺還要慘重。
“不！不要殺我！”
“是長生天發怒了！是天罰！”
一名材魁梧的匈奴百夫長，扔掉了手中的彎刀，滾下馬背。
他跪在混雜著水泥濘的雪地裡，對著秦軍的方向，瘋狂地磕頭。
額頭很快就磕得模糊，裡用生的漢話，反覆唸叨著這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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