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大半？”
那年輕書吏被他看得心頭一跳，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正要再說些什麼彌補，馮去疾卻已經轉過，一連串的命令如同連珠炮般砸了下來。
“贏一！”
贏一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後。
“傳我命令，所有隨行的文華府書吏，即刻停止查問，全部來此集結！筆、墨、紙，盡數搬到此地最大的營帳之！”
“另將陳郡守，以及東郡郡守府所有主事的吏，全部給老夫過來！半刻鐘之，我要見到他們的人！”
“再派人去城中，把所有識字的畫師、以及筆墨鋪子的掌櫃，也一併‘請’來！”
一連串的命令，乾脆利落，不帶一遲疑。贏一沒有問為什麼，只沉聲應道：“諾。”隨即轉，幾名黑冰臺的騎士立刻如鬼魅般散去，執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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