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踢開旁邊一顆胡人腦袋，繼續道：“要是換作清白人家出來的，憑這份功勞，老子保準能給你封個屯長、百將乾乾。可你之前犯的事兒，天大。陛下不往下追究，老子卻沒那個膽子逾越規矩。這筆賬，軍功全給記上了。回頭原封不報給蒙將軍和朔方王。”
劉邦攤開雙手，一副公事公辦卻又著點惋惜的模樣：“所以啊，這陣子還得先委屈你。那塊木牌你接著拿好，口糧再給你加半份。”
項羽看著地上那些被砸爛的匈奴甲冑，點點頭，什麼也沒反駁。
劉邦滿意這種態度，他轉招呼樊噲去盤點火槍營那邊的彈藥損耗。
項羽提著捲刃的長戈走回本陣。百名江東子弟收起長戈，個個上掛彩，卻直了腰板。這是他們出了楚地後，打得最痛快的一場仗。
不遠。營地西北角一片死氣沉沉。幾百個之前嚷著往外衝的刑徒，全癱在泥水裡。
項羽把長戈扔在腳邊。下令部下去給項權那些楚國舊貴族收。
走上前去。場面腥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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