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抿了一口酒，反問項羽：“你猜，若是蒼狼盟或者匈奴人現在提著刀打進這居延澤，老會幫誰？”
項羽盯著碗裡的羊，沒有毫猶豫。
“他會倒向匈奴。”項羽給出答案。在他看來，脈的聯絡遠比任何利益都更加牢固，月氏人終究是月氏人。
“錯，大錯特錯。”
劉邦直接上手，撕下一條連筋帶的羊排塞進裡，嚼得滿流油。他極其鄙地用油膩的小指剔了剔牙，將一小塊碎骨頭“噗”地一聲吐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
“老子告訴你。匈奴人只要敢過那道邊境線，老絕對第一個抄起後廚那把剁骨頭的菜刀，上去跟他們拼命！”劉邦嚥下羊，指骨重重敲擊著油膩的木桌，發出“篤篤”的聲響。
“為什麼？”他低子，那張帶著幾分氣的臉湊了過來，酒氣和氣混雜在一起，“因為匈奴人打進來，只會搶他的酒，燒了他的鋪子，再把他那個剛會背《秦律》的寶貝兒子抓走當奴隸。他們會把大秦發給他的半兩錢當廢銅，融了去打箭頭！”
“可大秦的規矩，能讓老住上不風的木板房，讓他能用錢買來更西邊的奴隸替他幹那些髒活累活。讓他的商隊只要按時了關稅，上咱們的黑水龍旗，就能有大秦的邊防軍護著，一路從這兒走到玉門關都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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