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順著他的話想下去，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他們……會養更多的羊。”
“不錯。”蕭何讚許地點了點頭，“草原就這麼大，草料就這麼多。養的羊多了，養的馬，是不是就得了？”
“當他們發現，養一百隻羊，剪了羊賣給我們，換來的錢足夠他們買回一整年的糧食、布匹和酒，甚至還能剩下錢去買奴隸。而養一百匹馬，卻要耗費大量的草場，除了自己騎乘和打仗，並不能帶來直接的財富時，他們會怎麼選？”
蕭何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項羽的心上。
“我們會用利潤，用金錢，著他們主放下弓箭，放棄馬匹，轉而為我們提供羊的羊。”
“一個沒了馬匹，整日只想著剪羊換錢的胡人部落，還能遊牧騎兵嗎？”
項羽徹底說不出話來，
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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