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弄，“有形無實，空其表；靈神渙散，怨念主導。”
“連軀殼都沒有，憑藉一道扭曲的殘念和邪異能量在驅罷了，早就失了為人的本，自然算不得人。”
他話鋒一轉，反而看向孫千。
“老夫雲遊四海，見過的古怪玩意兒倒也不算，但這般的……倒還是頭一遭見到。”
“孫小子，你素來喜好蒐集那些旁門左道、上古秘聞，腦子裡雜七雜八的東西裝得比藏書閣還多，難道也看不出這東西的腳由來？”
劉老可是深知，孫千除了武功高強，其腦海中還記載了大量常人難以接、甚至被視為忌的邪異知識。
一旁，江河挑了挑眉，這位孫供奉看來還真是有些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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