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
江河看了他一眼，“那團，你修了一輩子，它就在那裡，跑不掉。”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去催它，而是去滋養它。用你的後天之，去滋養它。”
“就像澆花，水多了會淹死，水了會死。你要找到那個度，讓先天之慢慢生長。等到它足夠強壯，自然會從腎府中升起，化作一朵金的蓮花，聚於天靈。那就是花。”
他轉向第二團，那團呈銀白，清冷如月華。
“氣花，命之本。化氣，氣生。與氣，本就是一兩面。”
“你們修行的每一步，都離不開氣。吐納是氣，運轉是氣，戰鬥是氣，療傷也是氣。可你們修的是後天之氣，是天地靈氣、是食華轉化而來的氣。後天之氣再充沛，也有枯竭之時。”
那團銀白的緩緩升起，懸於他頭頂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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