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劍,很。”
江河的聲音在裂天劍尊耳邊響起,詭異而溫和,“可惜,它沒有。”
“你胡說!”
裂天劍尊嘶吼道,“我的劍,修了數十萬年,斬過星辰,斬過同階,斬過一切阻礙。我的劍,就是我的!”
“不。”
江河輕輕搖頭,“你的劍,是別人的。是你在天地間借來的劍道,是你從前人的劍痕中悟來的劍意,是你從無數次戰鬥中磨礪出的劍招。”
“它們都很強,可它們不是你的。你的劍,從來沒有問過自己——我為什麼要用劍?”
裂天劍尊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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