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鬆開手，這才對章程忠溫言細語地說道：“這才兩個月，你就忘了我說的話了？我說過，在我面前說話放尊重一點，不要不就給吹鼻子瞪眼睛的，我這人膽子小心眼兒也小，最經不得嚇了，不小心就打到你了。打疼你了吧？嘖，你說有什麼我們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嘛。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秀秀一邊說著一邊又要手的架勢，章程忠本能地往後，連忙應諾：“別，別過來，我聽到了聽到了……”
秀秀看著他的樣子，滿意地笑笑：“呵呵，這就對了嘛。記著，以後跟我說話就要保持這個樣子，我喜歡。”
屈辱，簡直是把他男人的尊嚴踩在地上。
他囁嚅半天，用手了鼻子和臉頰上的跡，遲疑著說道：“秀禾…我…我覺得我們之間沒必要變這樣。曾經…我們有過那麼好的…”
他說這些的時候，秀秀就笑嘻嘻地看著他，不說話。
章程忠被對方看著笑著，莫名有種骨悚然的覺，自己都編不下去了。
又轉口說道：“那個…我的意思是，你仔細想想啊，如果沒有我，你現在還是那個窮鄉僻壤裡的一個孤，你現在恐怕已經被你的堂叔伯們許配給什麼人了，然後過著不知道什麼樣的日子…可是現在，你來到了京城，了我的遠親，已經有好幾個宦人家來問我關於你的婚配況了，只要你願意，以後必定嫁高門大戶……這不比你原本的人生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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