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超市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街上燈火通明，行人匆匆。路邊的小店亮著暖黃的燈，烤紅薯的香氣飄過來，讓人忍不住想買一個。
江穩提著購袋，凝挽著他的胳膊，兩個人慢慢往家走。
“江穩。”凝忽然開口。
“嗯？”
“你有沒有後悔？”的聲音很輕，“退役這件事。”
江穩沉默了一會兒。
“沒有。”他說，“三年，六個冠軍，夠了。”
“那你還想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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