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說:病人家屬前來邀請,說病人發熱煩躁到極點,第二天老師到了,病人面向牆壁躺著,這表明熱已經退去,假如脈象不和(此“不和”據按語應是“自和”,若脈象不和不能說病已痊癒),就可以判斷病已痊癒。
【按語】“不和”應當是“自和”,如果脈象不和怎麼能說病已痊癒呢。
【註釋】這是對上兩條意思的進一步說明。病人家屬來告知,說病人發熱煩躁到極點,老師沒有馬上前去,第二天到達時,看到病人面向牆壁安靜地躺著,由此可知熱已退去,因而知道病正在好轉。假如脈象不是和緩的,就不能說病已痊癒,脈象必定是和緩的,才可以判斷病已痊癒,以此類推,腹痛的況也是如此。這就是本篇開頭所說的:假如有不相符的況,要仔細斟酌診斷觀察。所謂“訊息”,就是說今天的診況,與昨天的問診、聞診況有所不同。
假如病人面向牆壁躺著,聽到老師來了,既不驚慌起也不轉頭張,說話吞吞吐吐,切脈時又咽唾沫,這就是裝病。假如脈象正常,卻故意說這病非常嚴重,必須服用催吐、瀉下的藥,還要針灸幾十上百才能痊癒。
【註釋】這是設定治療裝病的方法。仲景既不想讓病人存心欺詐,也不希醫生被欺騙而盲目治療。醫生研讀此條並細心揣,那麼病人就不敢欺詐,而醫生也不會盲目治療了。
【集註】程知說:對方裝病,我方以假裝的治療方法應對,不是優秀的醫生不能有這樣的技巧。
老師診脈時,病人打呵欠,說明沒有病。診脈時病人,說明有病。說話遲緩,是有風邪。邊搖頭邊說話,是裡有疼痛。行走遲緩,是表有邪氣,筋脈拘強。坐著時前傾伏下,是氣短。坐著時把一隻腳垂下,是腰痛。腹部覺脹滿,雙手護著肚子,好像懷裡抱著東西一樣,是心痛。
【註釋】相互牽引就會打呵欠,打呵欠是先吸氣然後呼氣,所以做呵欠。不能相互牽引就會生病,能夠相互牽引就說明平和,所以說:打呵欠的人沒有病。診脈的時候,病人發出病痛的聲音,所以說:的人有病。說話遲緩,是語言不暢,所以說:說話遲緩是有風邪。邊搖頭邊說話,是疼痛劇烈,難以出聲,過搖頭示意想要緩解疼痛,所以說:邊搖頭邊說話,是裡有疼痛。行走遲緩,是風邪導致筋絡不利,所以說:行走遲緩,是表有邪氣,筋脈拘強。坐著時前傾伏下,是氣息不能接續,所以說:坐著時前傾伏下是氣短。凡是腰痛的人,都難以久坐,即使稍微坐一會兒,也非要腳依靠不可,所以說:坐著時把一隻腳垂下,是腰痛。凡是心痛的人,都會彎腰護住疼痛的部位,所以說:腹部覺脹滿,雙手護著肚子,好像懷裡抱著東西一樣,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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