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抨擊的範圍太廣，目標不夠明確，民眾可分不清誰在努力救災，誰在中飽私囊，聽他這麼一通講話很容易就否定所有人的努力，這樣不好，會造麻煩。”
吃飽喝足的曹東樂開始對林楓的那場講話品頭論足起來，他似乎對林楓的講話容稱不上太滿意。
曹萱小口喝著茶水，不置可否的說道：“民眾應該不會想聽那麼多細節，也不想花時間力去分辨真假，林楓只是選擇了用最短的時間說出他們最想聽的話。”
“只是拼命刺激民眾的緒，終究不太合適，忽略了真正的事實很可能會埋下麻煩。”
“管他那麼多，現在這時候哪裡顧得上什麼是非黑白，講出民眾想聽的，讓他們覺得我們和他們站在一邊就夠了，何況這些容也稱不上誣陷。”
“也對。”曹東樂吐出一口濃煙，“語言是掩蓋真實的幕布，飾現實的工，蠱……”
曹萱輕輕地接過話頭，和父親異口同聲地說道：“蠱人心的藝。”
曹東樂微微一笑：“你打小就聰明，學什麼東西都比別人快，還沒上小學就知道利用人給自己撈好，搞得我總懷疑你是上輩子的東西沒忘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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