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自己上，淌過槍林彈雨的朱小福反而有點張了起來，他乾咳兩聲清了清嗓子，舉著喇叭說道：“大家好，我是救災兵團第8旅，1團2營……”
“朱營長，是不是要發糧食？”
他的自我介紹被難民急不可耐的詢問打斷，那些人與其說是在看他，不如說是在看他腳下那輛卡車，看那些正在車尾卸貨的工人。
救災兵團進駐已經這麼久，難民早就把他的名字職位打聽清楚了。
“是的，請耐心聽我講話，外面天氣太冷，我儘量講快一點。”
得到肯定的答覆，所有人的目都熱切了起來。
朱小福看到人群末尾一個著邋遢的老人，之前他的神是麻木的，眼神是空的，直到自己說出“是的”的時候，那人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髒兮兮的皺紋一下子舒展開，開始用力的往前，目也從卡車上移開，落到了自己上。
兩道目在空中對視，朱小福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爺爺，記憶中那個種了一輩子地的老人彷彿也是這般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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