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建軍想明白其中關鍵，有些慨地說道：“哥，就算你現在給我說明白了，我心裡也還是對這門生意抱有幻想，畢竟賺的太多了，我總會想著說不定能有機會跑掉。唉，他們這招太狠了，貪婪的人本不可能抵擋得住。”
“這就是他們高明的地方，利用人來做局，幾乎無解。”林楓彈了彈菸灰，眼中浮現回憶的神采，“我以前在漠南混過一段日子，認識了一個老瘸子……唉，也不知道這段記憶到底是真是假，你當個樂子聽吧。
他給我講了一個故事，有一年大旱，草原上的都吃不飽，冬天鬧了狼災，連他的牧羊犬都被咬死了。狼很狡猾，夜裡看到人舉著火揹著槍立馬就跑沒影了，很難很難殺，他又勢單力薄，就算追上了也鬥不過狼群。
於是他絞了一些刀子，兩面開刃磨得極快，他把刀在羊裡，冬天一下就凝固了，掏出來修一下在雪地裡，那就跟個冰棒一樣。那時候狼也得眼冒金星啊，瘋了似的到找吃的，嗅到腥味就走不道了，聰明的狼也許會瞻前顧後觀察很久很久，但不管怎麼樣，狼最後都會因為飢和原始慾而上去舐他特製的羊冰棒。
被化吃進肚裡，會讓狼無比興，越越來勁，但外面的化完了，刀刃就慢慢出來了，但狼還是會繼續，甚至更加瘋狂，你知道為什麼嗎？”
龐建軍好奇地看著林楓：“為什麼？”
林楓臉上浮現出譏誚的冷笑：“因為它們的舌頭和早就在羊冰棒的過程中被凍得沒有知覺了，麻木的本不到被刀刃割破的痛苦，傷口裡不斷流出鮮又了新的食，它們渾然沒發現在喝自己的，最後那些狼要麼因為吞下了刀刃死去，要麼死於失。你看鄭天南他們那些代理商，現在像不像準備大快朵頤的狼群？”
龐建軍哈哈一笑：“簡直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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