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錢，臨走時沈薇突然想試試能不能跟這個老醫生請教一些經驗。
“李醫生，你做了這麼多年醫生，有沒有遇到過那種……唔，那種死在自己面前的患者？”
“多了去了，尤其是這兩年。”李醫生滿不在乎地說著，“你不用有心理力，這種事常常有，要是總覺得是自己的問題，那我勸你別幹這個工作。”
沈薇有些苦惱的說著：“可我總是忍不住去想，要是我當時再快一點，或者技高明一點，現場就給搶救，說不定就給救回來了。”
“那你就好好學習咯，爭取早點當上醫生。”
李醫生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做派，顯然對這種沈薇看來格外關鍵的問題在他面前不過是家常小菜，不就是手失敗沒把人就活嗎，這年頭誰家沒幾個死人？
“那……那你難道沒遇到過自己明明有辦法拯救，卻因為自己的失誤而錯失機會的病患嗎？”
正在算賬的李醫生突然一頓，淡淡地說道：“有，但我找到了補救的辦法，好了，外面還有人在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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