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嘆了口氣，卡卡現在本醒不了，能醒過來的話自己也不用冒險來這個“前妻”。
瑤姬從林楓的嘆息中得到了答案，低聲問道：“你很在乎它嗎？”
“它是我最好的朋友。”林楓掃了一眼那些在不斷消散的濃霧，意識到自己沒空閒聊，於是抓時間繼續問道，“有一位同樣是天生之靈的守誓人曾告訴我，它不敢吸納被孽神同化過的以太，以太是不是可以被施加標記或者汙染？”
瑤姬搖了搖頭：“那不標記，也不是汙染，那是擁有者崩潰的靈，它們附著在以太裡，就像是殘破的拼圖，等待著下一次重歸完整，這就是孽神對我們施加的詛咒，只要我們不斷凝聚神力，他們就能影響我們。天生之沒有孽神的脈，他不想吸納帶有孽神和孽神脈的靈的以太，也是為了避免被詛咒影響，也正是這個原因，天生之的力量在不斷削弱，最終被人類統治塵世。”
這個答案正中林楓的猜測，但又有一部分在他的意料之外。
林楓抬起頭看向瑤姬：“你是說，人死後，靈魂會崩潰流那些以太？”
“是的。”瑤姬點了點頭，湊到了他的面前，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他們……那些先祖，還有孽神，他們都活在我們的與靈魂裡。”
林楓眯了眯眼睛，輕聲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一個問題：“有什麼辦法洗去他們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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