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咋了？”
“啊？咋啦？”
“我還問你咋了呢，魂不守舍的？”
吳軍咂了一下，起去何小偉剛下來的外套裡出煙，說道：“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還記得當時許可跟那個什麼江劍波剛來331找我問話的那次嗎，就他們要抓林楓的那次。”
“怎麼可能忘，你丫發簡訊我幫個忙，誰知道竟然是這麼大的忙，害我差點被他們炸死在馬路上，咋了啊，幹嘛突然說這個？”
吳軍一邊吸著煙一邊說道：“他們把我抓起審訊的時候，也了一些資訊給我，林楓份的洩好像就跟李大山有關。”
何小偉一愣，很快意識到了什麼：“殺李大山一家的不就是周小天嗎，難道你是在懷疑……”
“嗯。”吳軍點了點頭，“搞不好……周小天當時就是在為林楓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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