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波無比憤怒，卻又礙於形式不敢發作。
小凱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抬手輕拍他的肩膀兩下，微笑道：“往好想，你在大夏又多了一座靠山，多了一條退路，多了一個保命的機會。世道多變，可別真以為自己一個外人立了點功勞就真的能讓洋鬼子對你推心置腹，哪天你要是暴了，你猜猜你的上線是會想盡辦法救你，還是送你一顆子彈？”
于波心思一，沒有否認小凱的說法。
是啊，哪怕現在已經為了地區負責人，可終究不是真正的北人，要不是況所迫，上線哪裡會對他這個外人委以重任。
說來說去，不過就是一枚棋子，真到了要棄車保帥的時候，于波相信上面的人會毫不猶豫放棄自己，並且為了避免自己洩更多報，還得把自己滅口。
別看上級對自己好像非常看重，多次提拔表率，但那都是為了讓自己用心做事，一旦沒有了利用價值，必然翻臉，間諜可是最無最殘酷最沒有下限的行當。
這個道理，他其實早就想明白了。
于波不傻，相反能走到這一步就足以說明他是個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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