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振東，你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審訊室裡，顧振東耷拉著眼皮看著眼前這兩個突然提審自己的陌生人。
該說的都說了，他們就是不滿意。
多年的工作經驗讓他意識到今天肯定不能善了，這幫人是帶著目的來的，只怕自己不說出讓他們滿意的東西，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被反覆提審。
此時的他只覺得煩躁和悲哀，曾幾何時，他也是坐在對面的位置上，扮演著代表正義的角。
現在卻了階下囚，尊嚴盡喪。
他本來覺得那個馬原之已經夠討厭了，現在看來，馬原之人好像還不錯，雖然手段很噁心，但是達目的後就不會過多糾纏。
“我說了，我做的一切都是出於自己的主觀意願，想要將那些罪犯繩之以法，把資拿出來分給有需要的難民，汪局長只在職權範圍給我指派了合法合規的任務，你還想讓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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