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屁吃你。”林楓拿起筷子砸了他腦袋一下，“你當常河人開善堂的，讓你搶了煤礦還讓你把民兵也拉走，別做夢了，要不了多久發現咱們不願意上供，立馬就會派人來把民兵的武裝收回去，搞不好警所的武裝都會撤掉。”
“啊，這麼無恥啊，哪沒了武，他們就不怕大沙人打不過喪嗎？”
林楓翻了翻白眼，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某些人真的會在乎大沙？能產煤的大沙才大沙，沒有煤了，他屁也不是，東海人連城市都可以放棄，常河會捨不得一個大沙嗎？我換個說法，你就當大沙已經被割讓給了東海，以後常河沒法從大沙撈到好的話，就會撤走一切資和武，讓我們來心這三萬人的死活。別他媽再天真了，一個人會善良，一個利益團不會，大沙紙面上的收益擺在那，就是簡單的加減乘除，加減乘除裡面沒有人沒有善良沒有溫，只有利益。”
劉涵聽完後沉默了幾秒，耷拉著腦袋不再說話，悶頭吃著早飯。
他又想起了老李曾經說過的話，想起了那個他明白了並且在假裝認同，實際上並沒有真正接的道理。
就像大沙這批武的事，他第一時間沒有想到林楓說的這個可能，是因為他心中對人還存有些許幻想。
而林楓則對人幾乎是沒有了任何期待，從不會吝嗇於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人，所以他總是能第一時間在無數錯綜複雜的事件脈絡裡抓到關鍵，甚至預想到事未來可能存在的任何走向並做出控或是防備。
人的黑暗森林裡，一旦無法判斷對方是否有善意，林楓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逃離或是直接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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