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還是搖搖頭：“不是迷信，是我現在心不夠狠，我年紀大了又有孩子，容易心。能把刑訊這活幹到出神化的，十個有九個都是頂尖的冷雜種，他們眼裡，刑的人就不是人，是連豬狗都不如的死。唉~你個小孩跟你說了也不懂，反正你心裡只要還把久之當個人，還把自己當個人，你就沒法把功夫用到極致。”
“我曉得了，不就是武俠小說裡頂級劍客都不能有家人那一套嗎？”劉涵咧笑笑，著自己腰間的匕首說道：“心中無人，拔刀自然神。”
“差不多這麼個意思。”男人聳了聳肩，“其實這是作為人的一種底線，歷史上很多聰明絕頂的大人都是死在心這一條上，但這是一種作為人的共識，你再壞都得保留最基本的善，作惡也要有底線。很多惡毒的手段我們都不能對敵人使用，因為你一旦沒有了底線，那別人對付你和你的家人的時候也不會有底線。有時候我們再理智，也會信一點點因果，做事留一線給自己求個心安。”
劉涵有些不太認同他這種自欺欺人般的說法，反駁道：“咱們遠的不說，就這些東瀛人，當年他們在大夏乾的事有底線嗎，他們怎麼不遵守你說的人類共識？”
男人沉默半晌後咧一笑，出一口森森白牙：“我不敢說所有東瀛人全是壞人，也懶得為他們那些無辜的民眾辯駁，反正我現在同自己人都沒空，哪裡會去管他們。他們馬上要完了，再過幾天氫彈一，管他媽好的壞的，全都是亡國奴，就當給咱們祖宗報仇了！”
劉涵輕笑一下後便沒再討論這個話題。
管他嗎好的壞的，看的不爽拔槍就提刀就砍，你劉爺爺我才沒興趣講那麼多道理。
他現在對好壞、對錯、善惡這種概念沒了什麼興趣，越是深到世界運轉的本質中，他就越發現歸結底還是利益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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