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趕擋住：“別在這拍。”
“怎麼了，有忌諱嗎？”
小松臉上浮現出糾結之，猶豫了一下後說道：“劉記者，這些人好多上都有案子，不好讓你拍照的。你到裡面去，我給你找乾淨的人來好不好？”
劉思甜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放下相機繼續往裡走。
來東海這麼多天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現在還能在方庇護所之外活下來的人，很多都不怎麼幹淨。
手上就算沒有人命，也很可能做過些不彩的事。
往前走了一段，人突然多了起來，兩邊是一堆七八糟的高低床，床上躺著各種各樣的人。
有人在睡覺，有人在聊天，還有人湊在一起打牌，三分之二都是壯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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