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那邊說有幾個鏡頭的效果不太好，希重新補拍一下。”
電視臺化妝間裡，助理握著平板一邊點來點去一邊和裡面的人說話。
“他們自己想辦法，我沒有義務為他們的失誤買單。”
“好的。”助理點了頭，“車子安排好了，可以去參加在醫藥大學舉辦的活了。”
“跟主辦方說我不舒服。”
助理愣了一下，剛想發問就看到門被從裡推開，已經換上便裝的曹萱握著手機走了出來，手指飛快在螢幕上敲著。
“曹小姐，臨時有別的安排嗎？”
“嗯，去青螺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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