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的宿舍裡，曹琳控鼠在筆記本那厚如山海的資料裡不斷劃拉，找出一些碎片化的東西來給曹萱進行講解。
曹萱聽得也是一知半解，但大概明白了曹琳的意思。
那就是基因的變異確實存在影響人類認知的現象。
但目前還無法確定是普遍的，還是部分人因為基因構造在短期劇烈突變，無法承而產生機理的病變，從而發類似於神病症之類的疾病。
“有趣的是，這種現象是在那次群突變後逐漸產生的，我們一直在努力尋找答案，但目前進展很慢。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樣本不夠多，能不能請你那位朋友來一趟，配合我們做一次檢查？”
“群突變？”曹萱很快明白過來，曹琳指的是幾個月前覺醒者的集化晉升。
曹萱在心裡默默思索著，覺林楓這孫子估計“病得不輕”。
他的症狀可是在所有人之前就開始顯現了，甚至他的那次看到大量“靈”的晉升發生後，集化晉升也立刻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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