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目落在林楓上，語氣變得微微有些蕭瑟。
“當初我跟父母吵了一架，賭氣改了志願，跑去東海念大學，認識了林晚。如果我天生就是一個平和的人，沒有跟家裡吵那一架，也沒有衝上頭改志願，那我就不會認識。我跟分手之前那段時間，的緒波非常大，總是為了一點蒜皮的小事跟我吵架，如果當時我們都一點，命運也許……”
“放你孃的屁！”林楓突然咒罵著將他打斷，“在這賴我媽！”
賀息霜不知道是真的在拿自己舉例子，還是有意向林楓解釋著什麼，但顯然林楓不樂意聽。
“別跟我開口閉口你娘你娘，那是你。”
“老子見都沒見過的人，你狗什麼？”
賀息霜沒有跟林楓繼續吵架，而是朝著曹萱說道：“這就是命運，並不是你們想象中那樣只有來自外界的力量左右你的命運，其實更多的是由而外的。換句話說，命運在你出生之前，其實就已經劃定好了方向，人生的最大推手，實際上是你自己。所以我才說我能代表命運，我覺得不行，那就是不行，這就是我的命。你的命運，就得靠你自己探索咯。”
曹萱聽完後思索了很久，越想越覺得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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