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嚴防死守，間諜照樣有辦法進來，倒不如大方點，給民眾多一些自由，也節省一點經費。那些探子想看就來看吧，兵團沒有什麼見不得的東西，我也不在乎他們浪費人手過來逛逛。”
柳常懷角的笑意愈發濃烈，追問道：“我知道你的實力已經是人間頂點僅在諸神之下，不用懼怕那些魑魅魍魎，可你的屬下呢，難道他們不怕被暗殺嗎？”
林楓哈哈一笑起來：“我覺得真正該擔心這個問題的人是你們才對吧？”
柳常懷收起笑容點了點頭：“也對，那我該謝你是個有底線的人才對。外界都說你殘忍毒辣，可我覺得你很多時候倒是個很純粹的人，有時候真好奇，這麼複雜的格是在怎樣的家庭環境裡培養出來的。”
“好奇啊，好奇去找安全部要我的檔案吧，我幾歲斷他們都能查出來。”
柳常懷點上一支菸，淡淡地問道：“其實我來之前大概看過一點，我聽說你母親長期以來被神疾病的折磨，最後被上了絕路。可是那個年代的大學生，還是個大，前途很明啊，而且和心理都非常健康，我不明白這樣一個人生還有無限好未來的年輕人，為什麼會遭遇這種不幸？”
林楓臉上的笑容淡去，不鹹不淡地說道：“打聽這種事，你不覺得自己很不禮貌嗎？”
柳常懷彷彿沒聽見一般繼續說道：“有人找到了一位大學時的舍友，名何笑笑，據何笑笑回憶，林晚好像是突然間就變了一個人，如果沒有經歷巨大的人生變故應該是不會在突然間出現那麼嚴重的神問題，你沒有嘗試去了解一下當初的原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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