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友文被帶進審訊室，看了一眼坐在前方的幾人後，眼神有些躲閃地坐下。
老廖看起來有些懶散，目隨意地看著他，蔡勇則是抱著胳膊一臉威嚴，目如刀。
過來協助的心理分析師也是目，死死鎖定著何友文，白龍面無表，目卻是咄咄人。
加上旁邊看押的警員，還有四周的監控，何友文覺自己已經被無數眼睛盯住，心裡越發張起來。
蔡勇觀察了他幾秒，突然說道：“自己代還是我來問？”
何友文眼皮一抖，問道：“什麼？代什麼？”
蔡勇突然厲聲喊道：“還裝傻！張鐘不過是個馬前卒，你們那點小算計我們都知道了！”
何友文嚇得臉大變，眼神泛起驚恐，放在桌板上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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