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友文供出自己在三年前就為了京都特殊部門候補員那一刻，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就重重落下了。我們做不出完的局來讓林楓絕對相信，但他和他那些同伴們對北方的仇恨，將會為填補的關鍵拼圖，隨便給點風吹吹，名為憤怒的火自然就燒起來了，何況我們製造的是一場風暴。”
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之前約猜出了一些可能，此刻由賀息霜親自解釋，總算是明白了上面為什麼會要做這件事。
突然想到了什麼，趕問道：“我聽說林楓把柳常懷殺了，這下北邊一定會跟他不死不休了吧，這可是大功一件，只不過我怎麼都想不明白，你們是怎麼策反柳常懷的，他那個級別再進一步的話……”
“哈哈哈！”
賀息霜突然大笑起來，全都在抖，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
他笑得前俯後仰，好半晌才看向目瞪口呆的人，咬著煙笑嘻嘻地說道：“其實這兩天我憋得好難，我幹了一件超級有趣的壞事，可是偏偏找不到可以炫耀的人，那覺就像屁裡撓不到，你現在這麼一問，我可真開心吶！”
人疑地打量著這位新的上級，心想這人看起來不像個正常人。
賀息霜吐了一口濃煙，緩緩說道：“柳常懷到金陵第二天就被我給宰了，剁碎了扔在城南那座垃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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