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抬頭了一眼天空中正在被自己步步退的黑暗,眼中閃過一得意和慶幸。
他似乎也很畏懼虛無的侵染,直到發現面前的敵人並沒有強到能直接把自己放逐到世界之外的程度後,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
藤蔓移著來到他腳下,圍平緩的檯面將他託離大地,運載著他緩緩向前。
他看向還在死死堅持的林楓,開口說道:“短生種的弱小是命中註定的,你要是能說點什麼讓我開心的事,我可以恩賜你為我醒來後的第一個奴。”
林楓拄著刀,用力抬起頭用已經模糊的雙眼看向對方,裡吐出母語:“不孝崽,還想讓你爹伺候你。”
年明顯聽不懂現代漢語,但他過林楓的語氣聽出這肯定不會是什麼好話。
但他似乎對這種新奇的語言充滿了好奇。
“你說的是什麼語言,聽起來有點像是山海地東邊的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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