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昏暗的辦公室,氣氛像鐵一樣冷和僵。
皮諾紹夫死死盯著維克托的眼睛,對方的表依舊平靜冰冷,可他卻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火熱的瘋狂。
一個敢於將神明視作工和獵的凡人,腦子裡絕不缺瘋狂的要素。
沉默了許久,皮諾紹夫轉回到座位上,冷冷地說道:“事已至此,我們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那就陪你賭一把好了。奧列霍夫被俘後叛變,洩了關於零號計劃的報,我要知道他到底掌握了多東西,會不會威脅到我們的佈置。”
“不會。”
“我要的是明確的答案,不是你的主觀推斷。”
“這就是我的回答。”維克托角勾起笑了笑,“奧列霍夫絕對忠誠於聯邦,他從來沒有叛變。”
“那林楓是怎麼掌握零號計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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