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讓他抓，但也務必嚴謹。”姜東點頭，示意劉婷婷繼續。
劉婷婷：“是。我們圍繞死者李文娟的社會關係，特別是存在矛盾或利害關聯的人員，進行了初步篩選和調查。目前，梳理出四條比較明確的線索。”
頓了頓，條理分明地開始彙報：
“第一條，楊無邪。‘十大弟子’裡排老大的那位。
據小區門衛及知者反映，李文娟疑似被他包養，楊無邪近期頻繁出其出租屋，甚至有留宿況。
考慮到楊無邪的特殊背景和社會關係，我們尚未貿然進行直接接，想請示領導後再做決定。”
姜東“嗯”了一聲，不置可否，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第二條，楊無邪的妻子，新橋醫院副院長，陳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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