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人點頭，他的臉頓時比哭還難看，“不能和你們一起去府城了。”
他落榜了。
沒了參與第二場科考的資格。
“永瑞，我也只是僥倖，名次很靠外，約莫也去不了的。”餘曙立刻安道。
聞言，齊永瑞卻是拉著他，不停“呸呸呸”，“哎呀，你瞎說什麼，必須場場過！”
常鴻也勸道，“永瑞，別灰心，我在你這個年紀時候都沒參加過，半點縣試的經驗也無，你就當是漲漲見識。”
他不說年紀還好，一說年紀，齊永瑞更加絕。
他指著陸啟霖，“他比我小五歲，名次最靠裡，嗚嗚嗚，我白長這麼大的歲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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