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蔭冷哼，“老夫為秀才，這些年兢兢業業教出了不學子生，豈是你一個黃口小兒能質疑的？”
他高昂頭顱，眼底盡是蔑視，心頭更是鄙夷。
陸啟文當真是可惡至極。
自己斷了科舉路，居然還要讓一個孩子出言抹黑他的功勞。
居然說他不配為人師表，他若是不算，這山灣鎮誰還能算好老師，好夫子？
陸啟霖仰頭，勾起角，嘖嘖兩聲。
“今日一見，我終於知道為何你考不上舉人了。”
此言一齣，周遭群眾俱是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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