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順利，好似還有一隻手在推。”
陸啟霖來了興致，“那是誰在幫您？朝堂上那些看得清局勢之人，還是盛昭曄自己努力了？或者是賢妃看見盧嫣然被送回去，頓覺這法子也能用在兒子上？”
他指著信上的提到的那一對“海棠花開”鐲問道，“這東西有什麼寓意？”
“老夫有些記不清，似乎是當年殿下送給賢妃的定之？”
天佑帝這人吧，仁善，深。
就是的時候，是真，也會用心討好一個人。
但他也會隔一段時間再上另外一個人，再送上一份定信。
陸啟霖恍然大悟，“賢妃這是用分去求了，所以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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