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擺擺手，“倒也不是不能說。”
又問，“您問的是不是沿著山路下面的那條道，周圍的幾個村子？”
見陸啟霖點頭，他上前一步，著聲音道，“從前不這樣，原來這幾個村裡人很多的。尤其是小石村，那是出了名的壯漢多，因著大多人娶不到媳婦，被咱們這兒戲稱村。
突然有一天，一個早年去外頭討生活的窮漢子，石阿牛，他不僅穿金戴銀坐大馬車，還帶了幾個妾回村，說是外頭髮達了，一回家就準備起大宅子呢。”
小二口齒伶俐，繼續道，“村裡人問他怎麼發財的，他也不肯說，後面被村裡人灌醉了才說，是西北有一條河，河裡的泥沙下有金子，他在那淘了半年就發達了。”
他越說越興，出雙手比了個圓，“據說，拿出個錢袋子，裡面有半袋子的金呢。”
“所以，這幾個村裡的壯漢就跟著他去了西北？”
“是啊，沒過半年，又有一個回來蓋大屋的，這不，周圍村子裡的人都聽說了這事，全都跟著人去了西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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