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對方的量已然遠高於他。
孫曦，他最敬重的臣子，最重視的朋友，這一刻這用他蒼老的軀俯視著他，令他莫名生出些許慚愧。
“陛下，臣永遠記得您初登基時的模樣，那時的您，何等的雄心壯志？而今您康健，何必拘泥於年紀？您這麼早就認命了？”
孫曦頓了頓，一袍腳直直跪下，“區區安穩罷了，以太子的能力，他輕而易舉就能做到。”
“陛下，咱們努努力，給太子留一個繁榮昌盛的太平盛世！”
天佑帝半蹲下，雙手將人扶住，“好，朕都聽你的。”
等孫曦離開，天佑帝著他的背影，心久久未能平息。
半晌後，他笑著道，“和走路都費勁，上的勁頭卻還是跟年輕時候一樣......不，甚至比年輕時候更有衝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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