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霖面不改，“師父說覺得我聰慧好學，將來應該不會丟他的人，這才收了我。”
頓了頓，他又道，“師父還說，他不想隨便收，一開始還只是記名弟子。”
天佑帝笑著搖搖頭，“他啊，頭一個。這回你來盛都科考，他怎麼不趕跟一起回來？這兒子孫子都在盛都，回來看看又如何？”
陸啟霖眸閃了閃，“許是怕學生丟他的人？亦或是想在平越縣躲閒？”
天佑帝聞言，勾起角，“你可想要他來盛都陪你？”
陸啟霖點點頭，“自是想的，不過也怕他來了盛都，又有一堆糟心事纏過來，便又不想了。”
“糟心事？”天佑帝眸冷冽，“你可有話要對朕說？”
陸啟霖搖搖頭，“學生是師父的弟子，初來盛都就要與眾多相之人避嫌，不能這會就見，逛個鋪子而已，又會遇到紈絝挑釁......學生尚且只是個舉子，便要面對這些，師父他老人家若是回來，想來面臨的將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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