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陸啟霖沉下臉，“莫要讓我說第二次。”
古五隻得點點頭，快步走了。
楚博源把玩著筷子，忽然道，“太子殿下的人，居然會這麼聽你的話，你一言，都能抵過太子對他們的命令。”
哪裡像七三幾個，仗著是康親王親信，恨不得站在他頭上拉屎，素日里作威作福的花銷都要他承擔。
陸啟霖咬了一口紅糖年糕，淡淡道，“有道是將在外君令有所不，他們眼下跟著我，自是要聽我的，若不聽話誤事，那就不要，退回去就。”
說完，斜睨了楚博源一眼，“我瞧著你冷心冷的，都能把隨從得拿刀捅自己了，這種半路調過來的，你還能沒手段料理了？”
楚博源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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